哥在的报社要全新改版了,领导也从北京来到了南京进行全面的督导。哥要负责八个版面的制作。前两天,哥让我为报纸的专栏写一篇文字,还特地叮嘱我要写有关赚钱的文字。于是,我平生第一篇为报纸写的专栏文字就是下文,哥说,放在全新改版的第一期。
赚钱不成折断骨
也不记得事发是在何年了,只记得那是一个夏天,小丽拿来一张报纸找我商量,小丽说位于湖南路的一幢大楼有摊位对外出租,前半年免租金,后半年起收三千元,然后每年的租金是七千元。小丽说,租金不贵,我们合伙做不会有风险。因我与小丽是好朋友,在我的眼里,小丽就是一个有思想的经济活动家。我对小丽说,我听你的,你说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第二天,我与小丽一起来到招商处,接待我们的是招商处的于主任。于主任用温柔翠软的声音接待了我们,并约我们在一个星期内将合同签好。一个星期后,我与小丽用车装着各种支撑衣服的衣架、挂钩、装饰品还有试衣镜正式进驻在那幢大楼里,开始了有模有样的服饰营生。
因为我是第一次在做服饰营生,所以许多方面都是生涩的。比如在挂起一件T恤时,我就有点害怕,因为对外标价是九十八元,其实进价才八元,是在浙江进的货。我感觉这样的差价赚进了自己的口袋,是否自己的良心上有点过不去。小丽则安慰我,并给我算起了一码子一码子的经济账。小丽说,我们每天上班来回的车费,中午的午餐费,进货的路费,商场的保洁费都是要算进去的,现在还好没有算租金,我们除去了这些费用都是自己净赚的。如果算起了租金,以后我们赚的就会少了。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不亏本,我们做生意就是要去赚别人的钱的。小丽说的头头是道,我听得也有些心安理得了。就这样,我们正儿八经地开始瞄准顾客口袋里的钱了。
小丽是个心细的人,每天都要做盘点,每个星期的经济支出收入都要一一核对。一个月下来,小丽高兴的跟我说,我们赚了二千多元。我听了后,心头也是高兴得非常,因为这之前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点瘦了。现在小丽说赚钱了,我想,艰辛的付出有了回报总算是老天给了我安慰。
这样赚钱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八个月后,又要进货了。平时都是小丽打理的多,看着小丽也是辛苦的很,那天进货的时候,我跟小丽说,我去吧,小丽不放心地将进货的车主电话还有上车的地点都写在一张纸上给了我。拿着小丽写的纸条,我骑上车走了。
那天的天色已黑,我骑着骑着,只听一声哎呦,有人跌倒了,原来是我与一个反方向骑车的人撞上了。我骑得是山地车,由于天黑心慌,也没看清楚对方是何人骑得又是什么车,反正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十几分钟后,我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就在我双肩用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将山地车骑走时,有一丝钻心的疼痛从我的右肩胛处瞬时地向全身蔓延。我想,我肯定受伤了。起初,我以为是小伤,坚强的将车骑到家后并洗了澡。可在举手洗腋下时,我的手怎么举也不举起来。好在我家附近就是传统接骨神医,勉勉强强地洗完澡,我一脸愁容的去了接骨医院。拍了片后,放射科的人跟我说,必须要躺在床上半个月不得动弹,否则不利于骨头的再生。
我像一只颓败的鸟被黑夜打倒了。沮丧的我回家后躺在床上想了好几个小时。几小时后,我决定第二天的凌晨还是动身去浙江。
我没有与小丽说有关受伤的事,第二天的凌晨,我照原计划上了去浙江的车。刚上车时还好,可一会后,我的受伤的肩部就发出针刺般的钻心之痛,再加上是长途,一路的辛苦是可想而知。幸亏一道去的还有一个当地的帅哥,帅哥长的身如钢板挺拔非常,似乎帅哥看出了我有难处,就将我进的货与他自己进的货一并放在他的货架上,来来去去都是他在使劲。回来后,帅哥还帮着我将货都运到四楼。小丽看着我回来了,还笑说,我让你进货,你怎么连人都进呀?我知道这是小丽的调侃,也就笑着回道,大惊小怪什么,是朋友帮忙。笑是笑着说的,但见了小丽后,想着自己一路上的辛苦忍不住快要落下眼泪。
虽是付出了辛苦,但我想,通过我与小丽点滴的积攒,我们赚的钱肯定会更多。在我们经营了将近一年后,我们做了大盘点,总的来说,我们是赚的喜笑颜开。可真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我与小丽准备大干一场时,临时接到商场的毁约通知。商场通知我们,因为整座楼都要做装修调整,所有经营的业主不得不撤退。在商场做出了一定的让步后,我们都败了兴地走了。
我的第一次服饰营生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因为在商场通知我们之前,我们又投入了一笔资金去进货,结果可想而知。撤退后,那些没有卖完的衣物都是能送的就送给人,不能送人的就找熟人挂在另外的商场代卖。我的衣柜里到现在还有三件裙子还是那时留下的珍贵文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