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天天天蓝:现在我把当时写的第五节内容发出来,对不起,《若水东逝》只写了这么多。现在我准备整理文稿,改写一至五节的内容,并续写后面内容,等写完了再全部发出来。不是自己要做这个坑,只是想发出来,看看怎么样,鼓励自己来完成它。看来自己还要努力吧!另外,天天天蓝朋友,佩服啊!
第四节 欧阳宾的追忆
第八天,天气晴朗,在办理丧事中,素丽感到张清清也非常悲伤,张清清常常后悔:“我要是不办这个晚会该多好,柳玉也许是喝多了酒,才误服了过量的药。”素丽一直劝张清清,千万别责怪自己,这只是一个误会,素丽想痛苦的事让自己来承担,张清清还是不知道真相为好,张蕾好象换了个人,有事没事都陪着张清清,他说:“生意做不做只是多赚少赚而已,老婆可只有一个,要多多珍惜。”素丽几次都提到张蕾的改变,替张清清高兴,不知为什么,张清清好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她她又不肯说。
欧阳宾真是一个好人,唉,要是柳玉活着,能配上这么一个好人该有多好,丧事从头至尾,事无巨细欧阳宾都全程参与,但实际上他只认识了柳玉一晚而已,但情之一物,确实是很难捉摸到,张清清说事情办定欧阳宾人瘦了一圈,把他拉倒这个事情上真有点不太好意思。想起那个短信,素丽想可以和他谈一谈。
打电话时,欧阳宾好象很低沉,也好象有许多话要讲,两个人约定晚上在秋江市一个优雅、安静的茶庄谈天。
“霞香茶室”临海而立,布置的古色古香,茶室的服务生也穿着窄袖宽裙,不施脂粉,清新可爱,这一切让人生出无限古意。茶室一角有一位女茶道在表演功夫茶,一招一式平稳有序。人在这里,心也同这茶、这景一样,被平抚了,品茶的人也都细细私语、没有喧哗。欧阳宾晚来一会,进门时有些拘谨,素丽看他静静饮了一杯菊花香茶,人沉静下来。
素丽没有说话,想听听欧阳宾想说什么,也许他也想有个机会抒发一下自己的心声。
“我没想到,我是最后陪伴柳玉的一位。”
“我想如果柳玉不死,我会爱上她,她也许也会喜欢我的吧。毕竟她是处于合适的时候遇上合适的人,一下子也就定下来了。”
“为什么呢?小欧,你觉得她对你很有好感吗?”素丽犹豫地问道,柳玉不是那么依赖男人的女人,她更愿意掌握而不是依靠男人,应该不会在那一晚对欧阳宾这个一面之缘的男人面前小鸟依人呀!
“唉,柳玉那晚好象非常孤苦无依,很需要人来安慰,哦,我指的是那种妹妹依赖大哥的感觉。当时我开车送她回家,发现她在默默流泪,我就提议一起去霞香茶庄谈天。”
“哦,这有些不同寻常,那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呢?”
欧阳宾静静地想了片刻,简单地说:“你是柳玉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想瞒你,我觉得她死得有些蹊跷,我托朋友向公安刑侦科打听过,知道柳玉服用过量药死的,时间是在死前一至二小时之内,所以肯定是在晚餐上发生的,我觉得她情绪有些低落但不至于要自杀啊,而误服也不正常啊,所以我怀疑是有人要害她,这件事我想了很久,我是一个警官,不能看着坏人逍遥法外。我目标太大又同晚会的人不熟,想把我的怀疑告诉你,你不妨暗中观察一下,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帮你,一直到这个案子破了为止。”
“为什么信任我?”
欧阳宾喝了一口茶。在暗淡的灯光映衬下,英俊的面容显得郁郁寡欢,他转转杯子,“柳玉那晚同我谈了很多,不幸的童年,幸福的大学生涯、刻骨铭心的恋情。她提到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的挚友,她曾想发给你一个短信,但又放弃了,说贵在心知,不说还好。”
“哦,她没提张清清吗?”
“她也提过,好象说挺感激她的,说两人缘分不浅,来世再见什么的。”
“来世再见?”
两人都静默了一会,难道柳玉有预感,或者说她是自杀,素丽含泪对欧阳宾说:“她真是把你当成朋友了,她那么一个好强的人,同你说这么私密的话,也许你们本应该有缘吧。”
接下来,两人都各自交流了一下对晚会的感受,想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寻,对两对夫妇两人的感觉都差不多,李丝丝、赵云夫妇不太高兴好象是吵了一架来似的,而王文、马凌夫妇似乎又太开心了一点,只是欧阳宾觉得哪个满活跃的四川人马凌似乎对柳玉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几次在柳玉面前抢欧阳宾的话头表现自己,而哪个李丝丝在一旁看男人众星捧月似的围着柳玉,好象很吃醋似的。欧阳宾还觉得男女主人那一天太不寻常了,两个人明显好象不高兴,在大家面前故作恩爱象演戏一样,素丽把张清清、张蕾的事情讲了一下,可欧阳宾却对张蕾成见很深,说:“我表姐张清清和他结婚,挺不容易的,他要是有三心二意,我可饶不了他。”而且,欧阳宾觉得张蕾哪个晚上表现的也太好了,可能就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对老婆那么好。”
素丽听的一头雾水,问:“是吗?可这一切又同柳玉死有什么关系吗?”
“哎呀,陈素丽你可别这么想,任何细小的琐事、点滴的情绪变化都要当成疑点不能放过,我觉得这件事也许就是因为一时情绪失控才发生的,我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有凶手,他决不象是提前筹划好的才下手,而更象是临时起意发生的,所以弄清每个疑点很重要,要么能让我们厘清线索找到真相,要么能让我们排除疑点减少干扰。”
“在没有破案以前,任何人、任何事都要怀疑,包括我在内。”
看着沉着脸一字一顿讲话的欧阳宾,陈素丽望望安静、雅致的茶庄,那一天柳玉也是在这里同欧阳宾讲话,此情此景犹在,但人面桃花已去,陈素丽举起杯对着空中摇一摇,默念:“巧玲,保佑我,找到这个坏人,为你报仇。”
陈素丽记事本记载:
疑点一,欧阳宾是柳玉最后看见的人,为什么柳玉会很反常地倾诉衷肠,欧阳宾认为是有人临时起意杀人。
疑点二根据欧阳宾观察马凌爱慕柳玉,李丝丝反感嫉妒柳玉,张清清夫妇演戏故作恩爱。
第五节 李丝丝、赵云夫妇的说法
第九天,晴,无风。要见李丝丝、赵云夫妇很容易,本身周军以前同他们是同事,没事经常约在一起玩,素丽对这一对冤家很有兴趣,两人闹起来一套又一套,不了解他们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吵架,其实他们是“与人斗,其乐无穷也!”
素丽打电话过去,说老公周军人在东莞交代想要一份设计院的资料,自己晚上去拿,李丝丝电话里马上说:“好啊,我正想有事同你聊聊呢。”
李丝丝一家也住在设计院宿舍内,与张清清是紧挨的楼房,如果周军不辞职,也会分这样一套房子的。宿舍楼闹中取静,周围非常繁华。到了李丝丝家,进了门素丽就笑了,夫妇二人都在,正在一起甜甜蜜蜜地玩电脑游戏,照例是丝丝动口赵云动手,真是一对神仙眷侣,素丽看的都有些羡慕,也许一家之中妻子主事也不全是坏事吧。
“那阵春风把你吹来了,陈大姐。”
“什么春风,我约来的,快到水,冰箱的西瓜去切一盆来。”李丝丝一边拉着素丽坐在沙发上,一边抢白和指挥老公。
“哎,你和张清清同那个柳玉是大学同学吧,公安局有没有找你调查呢?我们俩才被问了个仔细,还不许离开秋江市,好象是我们杀了她似的。”
“别瞎说,要是我们被怀疑,那晚会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这不过是警察的例行盘问罢了。”赵云一边放茶和西瓜,一边驳斥。
李丝丝盯了赵云一眼,有点猜测地说:“谁会害她呢?柳玉又不可能是自杀,她那么漂亮,又没结婚,真是有财有貌,哪个男人不喜欢啊!是吧,赵云。”
“已婚的排除在外吧,有贼心也没贼胆啊。”赵云那边已经接上了话头。“不过,真是红颜薄命啊。”
“呸,我说是红颜祸水才是真的呢,现在不是有许多女人爱上有妇之夫,成了第三者,这样大老婆肯定不答应啊,所以……”李丝丝用手作了一个摸脖子的动作。
“不是的,柳玉没有爱上有妇之夫,哪天晚上是张清清介绍欧阳宾给她认识呢。”素丽急忙插嘴“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天有什么不正常吗?”素丽将话题往晚会上带。
赵云来了兴趣,说:“那天晚会上吧,马凌那小子可真够能说的,讲起武器来好象比那个警察还在行似的,还正经八百地向柳玉讨教证券投资,好象他有百八十万似的,可真够狂的。”
李丝丝快人快语地说:“哪象你,一去就知道跟我抬杠。”
陈素丽笑笑,边吃西瓜边说:“那两口子是这样的人,走到哪儿开心到那,要说有钱也有些,马凌本身也是开品牌店卖童装的,以后你们有了孩子,找他们打折去。”
赵云笑起来,“我就盼着这一天快快到来呢。”一看妻子恼怒地看着自己,忙急急地进里屋打游戏去了。
素丽看看丝丝,小声地说:“清清和张蕾闹矛盾,你也知道吧。”
“那能不知道呢,这个清清糊里糊涂的,我老劝他,对男人吗,要严管思想、要严卡经济、要严查行动,人就是这样的,人善被人欺啊,这个家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千万不能放松。”
“那张蕾不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张清清的是吧?”素丽有些急了。
“那到没有,只是张蕾经常不着家,三更半夜地才回家,害得清清吃饭也没个准头,这不弄出个胃病来了吧,上次我还看到她在家吃胃药呢。”
“啊,这我可不知道,她胃病严重吗?”
“哎,听她说挺厉害的,要不张蕾陪她去看病了呢。好象吃一种进口药,叫胃拧安吧。挺有效的吧。”
“哦,胃拧安。”素丽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柳玉服用过量致死的药吗?
李丝丝笑笑说:“这夫妻啊,人前一个样,你看哪天他们两个多恩爱啊,可其实我看不这样,当张蕾刚进家,清清就拉他进屋审问去了,我刚好经过他们房门,隐约听到什么项链啦、茶花啊、花钱如流水什么的,一定是清清在怪张蕾又乱花钱了。”
“项链,茶花,茶花项链,茶花戒指……”素丽喃喃自语,走开了神。
丝丝打了素丽一下:“周军一天到晚在外地跑,你放不放心呀?”
素丽也回了一掌,说:“我才不想那么多呢,感情这事吧,谁也说不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谁也挡不住。男人就象风筝,你索性让他跑,他倒还牵着家里断不了线,你如果真捆住他,他可就一门心思往外跑,这线就断了。我是听天由命了,要是出事,我只好自认倒霉了。”
刚好赵云走出来,对丝丝说:“老婆大人,有人叫我打麻将,我去玩一会,你不用等我了。”
李丝丝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想说什么,素丽拉了她的手,凑到耳边说:“大小姐,注意恩威并用啊。”
丝丝笑了,说:“赵云,我又不是母老虎,你怕什么呀!”
“那是,那是。”一溜烟,赵云就走的没影了。
东拉西扯一阵,素丽拿了资料想去看看张清清,就告辞了李丝丝。
到了清清家,挺希奇地,只有张蕾一个人在家,张清清心情不好,回娘家去了。满屋子只开了一盏灯,昏暗的灯光下,张蕾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人有些憔悴没了平时的生龙活虎。
因为都是一起大学走过来的朋友,彼此没有什么客气,素丽以老大姐的口气说张蕾:“怎么了,把清清气走了。”
“没有,我一直小心陪着她,是她说心理难受,想回家散散心。”
“唉,是想巧玲了,我也是有时闭上眼,就想起我们三人大学里的场面,你还记得哪次你为清清过生日,我们一起打牌胡闹到天亮吗?”
“怎么不记得,如果时光能到流,那有多好啊!”张蕾闷闷地说,不知为什么,素丽觉得张蕾的眼角好象有泪光似的。这个翩翩公子,也会伤心啊。
“你哭了,张蕾这太恐怖了,也太不像你了。”
“陈小姐,你也太夸张了吧!也许你觉得我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可是我却觉得我只是一只花蝴蝶,被鲜花的清香所吸引,情不自禁而已啊,此情此景时它对鲜花都是真心真意的,只是感情总有转淡的时候,这只是一种人性罢了,人,食色性也。”
“是吗?”素丽心不在焉地应答,又接着问:“清清有胃病,你陪去看了。”
“是啊,不是我陪,谁陪,我还找了个有名的医生给她看呢,吃的还是一种进口的好药呢。”
